此刻應該是剛剛睡醒,鼻尖紅紅的,臉上睡意惺忪,可能是心里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,雙眸中滿是驚疑不定,整個人蜷在座位上,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,像只迷了路的小白兔。
“言書,你這是怎麼了?做噩夢了麼?”
如果忽略掉男人語氣中的笑意和幸災樂禍,這句話真的可以理解為他在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