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若清的緒激,不停地質問,還沒等那端的人回應,突然就哽咽了起來,“嗚嗚……江逸塵,你是怎麼做到的?!請問這樣欺騙我愚弄我……有那麼好玩嗎?!”
江逸塵的聲音沙啞,良久,才低低開口,“對不起……”
這幾天,他的生活也格外煎熬,自己親眼看到那樣一個鮮活肆意的人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