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早,平公公帶著人進來伺候。
侍們輕手輕腳,上茶水、換去瓶中的花、磨墨、整理書籍、拭棋坪與琴案……一個個像是長了墊的貓,悄沒聲息。
一名侍跪在榻前,捧著銅盆。
平公公服侍姜九懷洗臉。
平公公臉上一貫的慈眉善目,看似目不旁視,但那雙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