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甲板,浩秋風迎面吹來,元墨中的不適才算是消散了一點。
打打殺殺的流場面討厭歸討厭,但竟然會被一截指頭嚇到,自己都覺得納悶。
在船邊坐了一會兒,慢慢想明白了。
讓覺得惡心的不是那一截手指,而是眼睜睜看著一個沒有還手之力的人肢到殘害,哪怕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