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懷坐直子,俯靠近:“夢話麼?”
元墨下意識想往后,然而背心已經著板壁,退無可退。
平日里也不覺得姜九懷有多魁梧,此時到近前,才發覺他肩寬長,靠得這樣近,馬車里不論空間還是空氣都在告急。
元墨把視線死死固定在車廂頂上,仿佛那里有什麼絕世奇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