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醒來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。
發現自己上蓋著厚厚的玄狐斗篷,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,但奇怪的是從肩頸到沒有毫酸痛。
睡飽一覺,神輕氣爽,渾是勁。
屋只有一人,想也知道,家主大人沒人侍候,自然是早就回去了。
這會兒看來早飯已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