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很久沒有宿醉過了,幾乎忘記這種斧頭劈腦殼的頭疼的什麼覺。
然而還是不得不頂著被劈過的腦殼早起。
小七進來服侍,對一臉景仰:“二爺您可太厲害了,昨晚上我還以為家主大人要打斷您的。”
元墨一愣:“他為什麼要打斷我的?”
“您那麼晚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