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收拾的東西不多。
因為實在沒有什麼好帶走的。
元墨把山藥茯苓之類洗吧洗吧烤了,準備帶在路上當干糧。
姜九懷坐在火堆前,又做了一只陶杯。
元墨道:“都要走了,還做這個干什麼?”
姜九懷不答,拈起樹枝,還在杯子上寫了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