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艘船上是幾個水匪,來揚州是為了銷贓。他們以為搜畫舫是為了捉他們,所以驚慌逃躥,屬下已經里里外外搜查過,除了一些贓,沒有任何可疑之。”
姜家,臨風軒。
炭火在紅泥爐中微微閃著,爐子上的藥咕咕冒著熱汽,姜長信依然是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,聽著奔雷手回稟,“有沒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