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墨酉時三刻了差,便在門口等元寶。
左等等不來,右等等不來。偏偏姜家家規森嚴,一個守庫的,活范圍有限,到不得后院,只能使錢托人打聽,好不容易得來回話,說“三爺已經在廂房歇下了,不回去了”。
元墨心涼了半截:“那家主呢?”
那人奇怪:“家主怎麼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