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持看著霍岐,眼底分不清是笑意還是輕蔑,聲音卻沒有停下。
“自知死了就沒人照顧阿回,寧愿忍剖腹之痛也想要活命,于是答應大夫,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剖腹取簪,那時候,阿回就在旁邊看著……”
霍岐想起那樣的場景,心就像被剜了一塊那樣疼,當逃避的事實不加任何夸大其詞的形容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