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歸玉在寶座上坐著,眼里都是輕蔑,就好像在看一個不眼的螻蟻。
即便在說完那些話,看到姜肆并未如想象般容之后,臉上依舊充斥著不屑。
心思一,把姜肆的沉默歸結于短淺的見識和自不量力的逞強,裝得這樣沉著冷靜,其實心里早就不知所措了。
秦歸玉淡淡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