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晏殊是被電話吵醒, 清醒那一瞬間他有一萬句臟話要講。
天還是黑的,世界一片寂靜。
他手去邊,空空如也, 瞬間驚出了一汗, 立刻坐起來抬手開燈。熾白燈, 他在江寧的房間,床上只有他一個人。
江寧不在,床上沒有睡過的痕跡。
他的心提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