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準備就緒, 執刑的衙役拿著子,等候命令。
于年心知再也拖不下去,只得咬牙下令, “打!”
褚容趴在長凳上,用那雙黝黑的大眼,直愣愣的盯著執刑的冷臉衙役。
衙役,“...”
這麼看著他是什麼意思。
衙役挪開視線,冷著臉高高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