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月不知何時去, 天邊一片灰蒙,珠兒一串串掛在枝頭,花草上搖搖墜。
白玉臺階下, 約瞧見一道影,跪的筆直卻仍顯貴氣。
天子寢殿外陪跪的小太監時不時抬頭一天,這都一個多時辰了,三皇子還能堅持多久他不知道,反正他是快遭不住了。
昨兒到他守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