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麼做啊。那個哪兒……”劉國喊劉晚照,“照兒,上回你在哪兒做的蠶被,跟中意說一聲。”
“是十里堡的一家,那老板娘家肯定也拆遷了,我有電話。”林晚照把廚房臺上徹底一遍,洗了洗手,下圍,進屋拿了老板娘的名片給李中意,“他們家就做被子,人家都是機,特別快。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