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飛有些尷尬,“我爸已經說了,不準我媽再借錢給我舅。”
“早該這樣了。”林晚照略翻翻舊賬,跟劉飛說,“咱們村兒也有那種,想方設法榨干老人骨頭油兒的人家。還有哥兒幾個為著老家兒的幾萬塊錢打狗腦袋的人家兒。可我瞧著,咱家還不至于到那地步。”
“我跟你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