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說連累談不上,咱倆又沒結婚領證,你家債務且連累不到我上。其次,這兩年在一起,我過的很開心。現在分手,雖然道義上別人說不出什麼,也顯著我不大有義。再說,你要是能把這坎兒過了,我看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劉飛。”芳芳縝的進行著自己分析。
劉飛失笑,“有幾個人能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