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溪只覺得自己像個突然喝高了的人, 酒氣上涌,突然上頭,此時此刻只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起來。
顧衍真是的, 這種話怎麼可以隨口就來。
看了顧衍一眼,有些好笑又有些甜:“我才出差了一天!都沒有住在臨市,和你也就半天沒見吧……”
“是的, 整整半天了。”顧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