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上的不適和疲憊, 唐惟妙漸漸覺不到疼痛了。
這覺就像打了麻醉,沒有力氣,卻也不必再經歷生產的疼痛。
唐惟妙的家人到來時, 正披頭散發吃小蛋糕。
“妙妙。”媽媽著的腦袋,“好憔悴啊寶貝。”
“因為今天沒梳頭沒洗臉。”唐惟笑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