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畔遲疑了下, 大概因為夜深了的緣故,腦子也有些不靈便,甚至認真思忖了一遍, 耿方直說過些什麼話。
見茫然, 他嘆了口氣, “他說一輩子只有惠存一個人,再不納妾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上曼應著, 忽然一怔, “你說什麼?”
不敢相信麼?也許這話從他口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