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面館里, 人聲鼎沸。
夜嶼聲音不大,舒甜卻聽得一清二楚。
舒甜有些不可置信,小聲問道:“大人也會削面麼?”
夜嶼輕輕搖了搖頭, 他端起茶杯,輕抿一口。
“削面和凌遲比起來, 容易多了。”夜嶼淡淡道:“凌遲之刑需要削上數百刀,刀刀力度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