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閃爍。
廂房里的氣氛驟降。
夜嶼高出舒甜許多, 他子前傾近舒甜,垂眸看,眸中波瀾微。
舒甜后腰抵靠在桌前, 有些疼。
仰頭看他,目直直地, 想從眼里看進他心底。
良久,夜嶼輕輕吐出一個字:“是。”
他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