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州城到了晚上, 分外熱鬧。
長街之上,房屋幢幢,鱗次櫛比, 檐角飛翹。
一排整齊的鋪面之前,招牌旗幟迎風飄揚, 紅彤彤的燈籠從街頭掛到街尾,亮如白晝。
舒甜與冬洪走到一小店面前,小店門口人滿為患, 甚至排起了長隊。
冬洪指了指小店, 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