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點著安神香, 香氣裊裊,幽然恬靜。
夜嶼立在門口,眼皮了, 只當沒看見那只丑老虎。
他若無其事地走進來,在桌前落座。
“今日好些了嗎?”一貫是清清冷冷的語氣。
舒甜淡笑一下:“好多了。”頓了頓,看向夜嶼, 眸閃亮:“昨夜,多謝大人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