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凜冽, 夜沉沉。
鐵鋪門口被錦衛們圍得水泄不通,他們原本個個亮著兵,如臨大敵。
但聽到方才的話后, 頓時有些傻眼,面面相覷間, 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說話的人越眾而出。
他著暗紅的飛魚服, 相較于常見的緋, 多了幾分威嚴,但飛魚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