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呼嘯, 瑟瑟而過,引得人心頭微震。
“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夜嶼轉而看向莫遠山,眸沉沉。
莫遠山低聲道:“他每兩日傳信一次, 本來應該前日到信,但到了今日,還是沒有消息……如此算來,已經四天有余了。”
莫遠山原本以為尹忠玉可能忘了, 但多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