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十分沉悶, 一風也吹不進來。
偌大的殿,十分空曠,馮丙依舊保持著拱手稟告的姿勢, 頭埋得很低。
但皇帝的沉默,讓他有些忐忑。
半晌過后,皇帝才冷幽幽地開口,道:“講。”
馮丙深吸一口氣, 低聲開口。
“自選秀的圣旨發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