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的冬日格外漫長, 近期終于有了些許春意。
夜嶼獨立在窗前,手中著一張信紙,神復雜。
樊叔在信中說道, 舒甜如今在普云寺過得很愜意, 和親生母親也相得很好,想多住幾個月再回去。
“小葉。”
莫遠山的聲音自他后響起,夜嶼出神如斯,居然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