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郎哭笑不得:“阿娘,您都想哪兒去了!兒子是什麼份,兒子還是清楚的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馮氏看著王大郎,想從自己這日益有主意的兒子眼神中,看出些別的什麼來。
“其實若真論起來,家的小姐,兒子自是配不上,那商戶人家的小姐,兒子也未必配得上。”在馮氏要說話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