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醫院走廊,一個穿著病服的「人」拖著斧頭。
他抬起頭后,可以和明顯的看出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兩指寬的傷口。
傷口很鈍,就好像是用斧頭砍出來的,乍一看好像頭和只有一層皮連著似的,令人骨悚然。
蘇何聞看清這樣的場景,冷汗早已經浸了後背。
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