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梓晰怕再也見不到粟寶,見不到父親兄弟、爺爺、叔叔伯伯……
他才發現自己捨不得,甚至蘇家的一草一木、那隻呱噪不已的鸚鵡,還有才剛來的懸鈴,他都捨不得。
看蘇梓晰哭得稀里嘩啦的,粟寶哄道:「沒關係啦,這不是回來了嗎?」
一旁的季常忽然問道:「你寫名字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