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腳步一頓,臉上的神更是孤寂。
粟寶看向老人的手,只見他手指竟然沒有了一小節,指尖的地方是禿的。
還是握了,牽著老人走。
老人任由粟寶牽著他的手,再回神時他已經坐在了洱海邊的公共椅子上。
「老爺爺,到底怎麼啦?」粟寶問。
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