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,呼吸似乎才稍稍平復了些許,黎淺盯著頭頂的天花,盡管滿頭是汗一狼狽,還是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。
是的,是他不想要。
是因為無趣,是因為沒辦法取悅他,所以他才不要。
是不配。
黎淺又在沙發里躺了很久,才終于起,緩緩走上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