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有些涼的水一點點灌口中,紓解了干燥的舌的同時,仿佛也讓那顆異常跳的心臟緩緩平息了下來。
喝掉幾乎半瓶水之后,黎淺躺回到床上,微微舒了口氣。
忽略掉心臟帶給的不適,黎淺的頭腦才漸漸清晰起來,連帶著上的酸痛也清晰起來
似乎記得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