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淺只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。
仿佛不知為何就陷了那樣一場噩夢之中,接連而來的惡事件與沖擊,從手中握著的那把刀被進蔣程程的口、現場被戴上手銬、審訊、立案批捕,到律師告訴能打贏這單案子的機會十分渺茫,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哪怕是這輩子后半生都要在監獄里度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