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掛在枝梢上的最後一抹金,終於挪開了。
遠大火被鍍金,本就耀眼,現在刺的人眼睛難。
老佟靠著磐石坐在地上,獃獃的看著那場大火。
支長樂還在睡覺,夢裡也沒有放鬆警覺,平日呼嚕聲驚雷,今天特別安分。
兩個人彼此班,但這樣哪裡夠時間好好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