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將手裡的籃子放在石桌上,在他對面坐了下來。
郭庭的目一直跟隨著,眼眸不掩審視。
「你不必要這麼防我,」夏昭說道,「我若真的是什麼不懷好意的人,你覺得,你上除了這條命,我還能貪圖到什麼?而我若是想要你這條命,我去府告發你了就是。」
「我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