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勻已經氣得不想說話了,也知道面前這個表弟不是自己能夠說的進去的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他轉去到書案後邊坐下,冷冷的說道:「你要如何想是你的事,我左右不了,不過你也別想改變我,我現在拿你沒辦法,你想怎麼對我便怎麼對我,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,我記仇的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