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坐在大堂裡面,托著腮,快要睡著了,一直看著外邊。
客棧早便打烊了,桌椅板凳都倒放在桌上,大門關著,只開著一扇。
掌柜的惜油錢,只給留了一小盞,夥計的眼睛都有一些昏花了。
過去好久,夥計覺得有一些撐不住了,起想要去關門,這時聽到後面傳來下樓的腳步聲,夥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