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案上的兩張紙上寫著兩個名字,一個是阿梨,一個是沈冽。
阿梨是郭庭寫上去的,沈冽是方觀巖寫的。
郭庭所說的繼續先才的話題,針對的是紙上的沈冽。
這張紙被拿了出來,推在書案的正中央。
墨漬已幹了,原本被燭所照亮的澤漸漸淡去。
先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