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掩的木門被拉開,陸寧衿端著葯碗進來,擱在床旁的小幾上,看向床上睡著的孩。
孩睡得很恬淡,臉上的傷口被清洗乾淨了,原本的五清秀漂亮,跟阿梨有三分相似。
「葯還是燙的,可以涼一涼,」陸寧衿說道,「阿梨,況還好吧?」
夏昭坐在床邊,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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