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都做好了,老母被煲了一鍋香濃的湯。
支長樂來喊人。
地窖里很安靜,夏昭著燭火出神,路千海則能不說話便不說話。
支長樂下來站在木梯上,又喊了聲:「阿梨?」
夏昭抬眸去,點頭:「嗯。」
站起,收起桌上的伏罪書,將牆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