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於平皺眉:「可是……」
「最功的奴隸,」安秋晚一笑,「就是讓奴隸,以為自己不是奴隸。」
安於平愣愣的看著他,心裡邊很輕的在重複這句話,很不是滋味。
「第三,」安秋晚接著道,不過說完沉默了下,半響,才緩緩說道,「大乾亡朝已是必然,我們安氏立足紮後,一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