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問出口,不等沈冽回答,宋傾堂自己先笑了。
「我這問的太荒唐了,」宋傾堂說道,「你說得對,我們的確道不同,阿梨若是定國公府的人,那為定國公府討還公道乃天經地義,任何一個但凡有正氣的人,都會偏向於。」
酒壺再度被沈冽拾起,在宋傾堂的杯中重又斟滿。
「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