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面沉默安靜,宣延帝不再說話。
安於平立在一旁,全程不卑不。
過去良久,宣延帝將手裡的玉如意輕輕擱在硯臺旁,很輕很輕的一聲脆音。
「調遣城外宣武軍大軍城,」宣延帝說道,「不止東平學府,京都所有學府書院,不論大小,皆不能存。」
孫逸客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