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子一落下,車廂里更暗了。
老佟和支長樂如坐針氈。
從進宮,到再出宮,他們兩個人就不曾平靜過,張到數次呼吸困難,差點緩不過來。
「外邊,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支長樂看著黑暗裡的沈諳,開口問道。
「沒什麼,」沈諳微笑,慢聲說道,「年輕狂,怒髮衝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