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不大,且有褶皺,上邊只有半個字:「通。」
戴豫和杜軒也停了下來,循著沈冽的目去,落在了木板上。
「怎麼好像有點眼。」戴豫說道。
「此路不通的通。」沈冽說道。
「想起來了,」杜軒說道,「磐雲道!這是阿梨寫的。」
「沈諳?!」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