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漸亮,搜尋了一夜,什麼都沒有找到。
現場只剩一個火堆,別無他。
從火堆擺設的手法看,至不是流民或其他尋常人。
姑踩著晨曦回來,想提議離開此地,另尋他,卻發現沈諳又睡下了,睡得非常沉。
房中燭火燃盡,姑站在床邊,安靜著床上睡的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