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很小,兩寸多一點,圓形,廣口,無把,雖然杯臟污,但在外邊的圖紋仍可見其尊雅。
姑對這個杯子不陌生,三年前,沈諳挖過一口棺木,棺木旁的隨葬里有一個萬壽緞布所包裹著的錦盒,錦盒裡邊陳列著一套銀質的酒,便共有七隻這樣的銀杯在其中。
那座墳墓遠在枕州六室山的群山峰